2012-1-10 16:51:16 阅读36 评论38 102012/01 Jan10
关于“巢”
关于“巢”,其实我不该谈论更多。因为隐约记得,似乎许多现代派诗人都不喜欢针对自己的诗作做过多解释:一则怕限制了阅读者的思维想象;二则捆绑了自己的手脚,遇到自己也解释不通的地方,倒容易脸红了。何况诗歌的表意宽广,言语所述未必全能透析,伴随时代的发展或许还有新的意义发生。再者诗人所写词句未必全需一一对应的解释。一段状物,一行描摹,一声呢喃,三两行看似不着边际的话,有些或许只是诗人情绪的折射,或是偶尔灵光的闪现,带着诗人幻想的惊喜。想象是诗歌的翅膀,过于陈述的言词只会淡化了诗句的韵味,令人的感官大打折扣。但解读并不等同于解释,所以我将此文定义为对自己《巢》的解读。虽自感多余,然思忖再三,不妨给一些愿意静听的读者一些提示,以不使他们囿于思维的框框,并获得词语之外的体悟。
2011-12-22 12:06:28 阅读9 评论3 222011/12 Dec22
“奥斯威辛”之后,不写诗是野蛮的
抗战八年,中国遍布着“奥斯威辛”;抗战胜利60周年,中国文学又非常缺少“奥斯威辛”。哪怕危险重重,我们的写作也必须摆脱这种比例失调的状态:让全世界都知道中国的“奥斯维辛”,恐怖的历史才不会再来。
1945年1月27日,苏联军队来到一个叫做奥斯威辛的小镇,他们没想到在这个地方遭到德军的顽强抵抗,整整五个小时才结束战斗——此前他们并不知道这是著名的“死亡工厂”所在地。当时才19岁的苏联士兵维尼辛科在60年后回忆道: “进入集中营,我们惊呆了,到处都是带电的铁丝网,到处都是穿戴黑白间条衣帽的囚犯。这些囚犯几乎都已经不能行走,他们瘦骨嶙峋,就像影子或幽灵。”无独有偶,集中营里的幸存者约瑟夫?比亚罗也用“幽灵”这个词来描述解放了他们的苏联军队:
2011-12-20 17:22:51 阅读50 评论38 202011/12 Dec20
一滴天使的眼泪
打翻银丝编织的花篮
优美的自由落体